都是安安老公h(就好这口饭的打赏加更×4)
  梨安安想松也控制不住,被法沙亲着不肯松口,只能哼哼着动着腰肢。
  一只手被牵住,法沙引着她向下伸,握住自己的硬物上下撸动。
  丹瑞适应了一会太久没尝到的紧致,再次摆动下身:“乖宝贝,舒服吗?”
  被堵住的唇终于被放开,梨安安舌尖还跟法沙的勾出银丝,被人从身后被操干着,一只手还握着另一只肉棒撸。
  “嗯哈……慢点,你慢一点。”
  丹瑞已经挺慢的了,控制着自己没操狠,还是应她:“听你的。”
  房间的娇喘声越来越大,又好听又欠肏。
  黏腻的水声也跟着变浓。
  法沙在盖到半截的被子里用脚踢了踢丹瑞:“你先拔出去。”
  丹瑞粗喘着将肉棒整根拔出来,带出一股热液。
  穴口瞬间空了。
  被撑开到暂时合不拢的小口还在一开一合的收缩,像是在挽留着什么。
  法沙抓住梨安安两只手,压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:“下面的小嘴一起吃好不好?”
  没办法独享,那就一起享用。
  梨安安还没反应过来,法沙就已经将自己的粗挺就着刚被丹瑞操过的湿润,挺腰顶进去。
  是跟另一个男人不一样的肉棒,梨安安仰起头,喘得厉害:“啊哈!不……”
  剩下的声音已经被顶到敏感宫口的力道撞到咽回去。
  男人操了没几秒又忽然拔出,身后,丹瑞默契的接上,手臂还死死高架着女孩一只腿。
  两根肉棒就这样一前一后错开节奏,把她小小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。
  根本没有空窗期。
  梨安安被夹在中间,脑子已经空白。
  只能大口喘气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法沙锁骨上:“哈……哈……太,太满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  丹瑞掐着她腰肢往后拉,肉棒撞到最深处,精袋拍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啪声。
  “坏不了。”他声音哑哑的,顶进去又抽出来:“咬得这么紧,怎么会坏。”
  法沙忽然俯身,舌尖卷住她晃动的奶尖用力一吸。
  梨安安尖叫一声,全身剧烈痉挛。
  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,直接浇在两根不停插进来的肉棒上。
  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,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软软瘫在两人中间。
  他们却没停。
  丹瑞将胳膊上的腿抬得更高,与法沙一前一后配合着速度,大有把人肏到连续高潮的趋势。
  又咬住梨安安的耳尖:“昨天晚上法沙让你喊老公,故意喊给我听呢。”
  “现在你当他的面,也喊我。”
  “别听他的。”法沙却一口含住梨安安脸颊的软肉: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  梨安安没想到他们两个可以一起肏她,还能在这件事情上争起来,只能张开嘴,想随便应付两句:“老公,老公……老公轻点。”
  “喊谁呢?”
  “宝宝在喊我?”
  两个人同时问出口,身下速度一点没停。
  “谁是安安老公啊?”丹瑞又问。
  梨安安喘叫着,快感越来越强烈:“ 都……都是,都是安安老公,你们轻点啊!”
  又一次被顶到高潮,小穴痉挛着疯狂绞紧。
  丹瑞终于闷哼一声,整根抽出,精液全射在她小腹和乳沟间,顺着皮肤往下流,有些甚至滴到法沙手背上。
  法沙看着那滩液体,眼底暗了暗。
  他忽然把梨安安翻过来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,臀部高高翘起:“这么贪心,要两个老公,嗯?”
  法沙托着梨安安的脸,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:“真贪心,贪心鬼,老公还没射,再辛苦会。”
  舌头长驱直入,把她所有呜咽全都吞进喉咙深处。
  梨安安只能听见自己闷闷的哭喘,和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  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。
  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,和越来越浓重的,属于情欲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