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想到梦里的他忍不住在浴室
热水还在冲,她却像被雷劈中,整个人滑坐在浴室地板上。手指还停在那儿,身T却因为ga0cHa0后的余韵轻轻cH0U搐着。泪水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掉,她抱着膝盖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呜……我怎么……我怎么能……”
她是裴知让的妻子啊!
那个每天给她端牛N、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、温柔得像活菩萨的老公!
她却在浴室里,一边zIwEi一边喊梦里那个禽兽版的“哥哥”……
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像背叛了整个婚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声越来越大,林岁安把脸埋在膝盖里,哭得喘不过气。梦里的快感太真实了,真实到她现在还觉得子g0ng里热热的,像真的被灌满了。可越是这样,她就越愧疚——裴知让对你那么好,你却在心里把他幻想成那种样子,你还是人吗?
浴室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岁岁?洗澡呢?早餐做好了,先出来吃点?”
裴知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,像一缕清风。可林岁安现在听到这声音,却吓得差点尖叫。她手忙脚乱地关掉花洒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我马上就好!你先吃!”
门外安静了两秒。
“那我给你热杯牛N,放床头柜上了。别急,慢慢洗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林岁安瘫坐在地上,又哭了一会儿,才勉强爬起来擦g身T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肿,脖子上隐隐还有梦里被咬过的幻痛。她赶紧套上家居服,深x1好几口气,才推门出去。
客厅里,裴知让正坐在餐桌旁看平板,银边眼镜反S着晨光。他一见她出来,立刻放下东西,端起那杯热牛N走过来,嘴角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仪器没再出问题吧?”
林岁安看着他g净的衬衫、扣到最上面的扣子,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——就是这双手,昨晚在梦里把她按在化妆台上C得Si去活来。
她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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